没有紧要事,探子不得私自回来。
但据信上内容,两人即使回来也不会被降罪,之所以不回来,无非害怕变得跟其他人一样。
他敷衍的给了句解释,“这是规矩。”
“那我们要的荣华富贵呢?”
“姑娘回家等着,到时自有人上门寻你。”
“什么时候?”
男人顿了下,“最迟五月。”
五月?也就说岭南准备四月出发攻打西陵县?两州之间不是有约定吗?岭南放弃益州转攻荆州就不怕被荆州杀到老窝来?
压下心底翻涌,她再问,“真的吗?”
“骗你作甚?”男人直起腰板,发红的眼眶透着某种疯狂。
梨花假装欣喜若狂,“那我的差事办完了?”
男人点点头,朝身边快要按耐不住的同伴投去个警告的眼神,然后转身爬上树,召集大家伙离去。
有人老实的跟着,有人不舍的回头,一脸馋样的望着梨花,仿佛梨花是块鲜美的肥肉,嘴角快要流出口水来。
李解全程捏着匕首,直到人走远,树上响起鸟叫他才缓缓吐气,“三娘子,咱们得尽快离开,晚了恐会生变。”
有两个人明显不服,恐怕回去后会偷偷溜出来抓梨花。
“咱再住两天。”梨花气定神闲,“问问他们哪儿来的人跟荆州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