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面前的树突然一抖,落下五个瘦长的人来。
他们和死去的三个人长得差不多,但脸上好像多了几个脓包,更为恐怖些。
梨花似乎被吓着了,尾音打颤,“你你们谁啊?”
“草篷里住着的人呢?”为首的男人赤着胳膊,一口蹩脚的官话。
梨花回头看了眼紧闭的门,“这间草篷先前住着人的吗?”
一句反问,让男人紧紧皱起了眉,他身边的三个人贪婪的盯着梨花,似有动手的征兆。
第199章
梨花眨巴眨巴眼,一副不能再天真的模样,“咦,你们脖子上的铁项圈哪儿来的?”
刚刚说话的男子摸了下脖子上的佛头,一瞬不瞬的盯着梨花,“你不是来送信的吗?信呢?”
梨花哦了声,乖巧的从侧腰布袋里摸出明显拆开过的信,“我们在半道遇到抢劫的,信上沾了血,莫怪啊。”
男人看一眼,目光顿时转寒。
信封上的血是黑色的。
目前除了岭南人的血,也就云州人的血是这样的,他眯起眼,眼神锐利,“姑娘在哪儿遇到了抢劫?”
“乌蒙县”梨花从善如流,“以为县城荒废,不曾想冒出两个披头散发的人要抢信,幸好我反应快及时夺了回来,要不然我可没法跟九兄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