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希望清闲后回老家把家人接到山里来,可不想死在怨气冲天的岭南。
“瓦罐里的血是干的,也就说他不常回来,那错过这个机会得等多久?”
也是,于三无言以对。
焦糊味儿很快在屋里蔓延,梨花灭了灯笼,叫大家收好门窗,一旦有人进来,不必刻意留活口。
然而外面除了风吹树木的哗哗声,没有半点别的声响。
闻五哑着声小声说,“会不会是门窗关得太严实,味道飘不出去啊。”
梨花摇头,“咱再等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灰白的光透过门窗的缝隙洒进来,闻五再次开口,“天亮了。”
梨花维持击打的姿势太久,手脚有些僵了,她活动活动手腕,“再等等。”
天光渐亮,外面传来了鸟叫,所有人都盯着梨花等她下令,她略有惋惜的说,“开门吧。”
清晨的空气有些寒凉,迎面而来,凉得整个人都清醒许多,李解出去检查了番,确认四周无人后才回来,“那人好像没回来。”
梨花绕去屋侧,仰头打量那人待过的树。
树木高大,枝桠连着其他树,昨晚那人就是通过枝桠蹿到其他树木失去踪影的,她问李解,“你会爬树吗?”
“会啊。”李解把匕首给她,撸起袖子就爬了上去,闻五他们在底下伸手虚托着他,“十九娘,咱们还要往南吗?”
“要。”
李解双腿夹着树干,腿一蹬,整个人就往上去了,爬到中间的树杈上时,他告诉梨花,“树上有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