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信里了。”汉子看她漫不经心的把信塞进衣兜,怕她不上心,语气低沉了几分,“这事办不好,将来官府追究起来你们家是要遭大罪的,记住了啊。”
“这不是烫手山芋吗?”梨花有点后悔了,汉子又说,“办好了官府有重赏。”
梨花似懂非懂,眼瞅着又刮大风了,梨花擦了擦眉眼,“家去了。”
转身时,汉子似乎还想说点什么,被同伴拉住了。
山野雾重,梨花坐上车,吆喝着继续赶路,汉子的同伴站在路中间,眉头紧紧拧着,“这姑娘脾气不好,能办好咱的差事吗?”
想到什么,他突然朝渐行渐远的背影喊,“小娘子,你们来的路上吃肉了吗?”
梨花正跟李解商量怎么活捉这两人呢,闻言,转身应了句,“吃了啊。”
她知道汉子什么意思,岭南人死得离奇就是山里的动物给害的。
汉子的视线再次落在老实推车的人身上,“九兄,他们咋都活得好好的?”
“咱两不也好好活着吗?”汉子并没多想,而是催道,“咱们快点回去吧,晚了恐要遭人怀疑了。”
他们是岭南的探子,扮作柴夫在西陵县住了下来,离开太久会让街坊邻里起疑的,他拍掉肩头的雪,和同伴说,“等统领派人来咱就能回去了。”
他们和荆州达成了共识,可统领忌惮荆州的兵力,要他们盯着荆州的动向,谁知入秋后负责传消息的人全死了,县里其他探子也死了许多。
以为是荆州人干的,他们蛰伏起来,直到偶然间发现其他同伴死于山里抓回来的猎物,他们立刻想法子联络岭南人。
然而始终没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