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咱的粮食有多少了。”粮食珍贵,尽可能的多留些运回去。
铁钉的数量有限,到第四天大家伙才把地下的粮食全部弄了出来,粮食是放麻袋里再塞到木箱里的,一袋粮食大概有一石,总共三百个麻袋。
梨花让大家先把粮食装车。
车棚的位置不宽,若要粮食不淋雪,至少得分四成粮食出去。
益州兵也发现了,虽说这样分到他们手里的粮食会少许多,但一行人的安危更重要,启程时,闻五跟梨花说,“露在外面的粮食全部分出去吧。”
“嗯。”
她们连夜赶路,并非经过一个村就停下来给粮,而是察觉有村民到官道问她们卖不卖肉时才抬几袋粮给对方。
老实说明粮食怎么来的,然后让村民把粮食分给村里其他人。
村民哪儿碰到过这种事,诚惶诚恐的说,“我找村长来吧?”
“不是什么大事啦”梨花夹着喉咙,一副官话不流利的口吻,“附近村子我们也给了粮的,马上过年了,希望这点粮能让大家过个好年”
她指着远处村子,“不说了,我们还得去前边村。”
没想到寒冬腊月的能遇到这么好的人,村民感激涕零,等梨花走了还跪着给梨花磕头,益州兵见了,忍不住跟梨花说,“他们好像不怕岭南人呢。”
梨花和村民打招呼说的岭南话,村民面露疑惑,但没有害怕。
“岭南人没有在荆州作奸犯科,村民们自然不怕。”
戎州没有乱起来前,她们也不怕岭南人,甚至每年夏天都期待岭南人来,这样她们就能吃到荔枝了,然而随着岭南人在戎州的恶行传开,大家就谈岭南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