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孤零零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遇到危险更是连呼救的人都找不到,赵文茵抱住赵广昌胳膊撒娇。
赵广昌叹气,“跟着我有什么好?”
他要打探岭南人的行踪,连个固定的住所都没有,天天风餐露宿的,小姑娘哪儿受得了?他还记得女儿刚来的那几日,睡着都在喊痛。
脚底痛,膝盖痛,哪儿都痛。
他煮草药水给她泡脚,泡了好多天疼痛都没得到缓解。
赵文茵不依,“我就不回去。”
梨花道,“大伯就别撵她了,否则她要回去了一个不如意偷跑出来更麻烦。”
以赵文茵的脾气,还真能做出这种事,赵广昌无奈,问老太太的身体怎么样。
梨花瞟赵文茵,“上次差点被吓出病来,后来慢慢调养回来了。”
知道是女儿干的,赵广昌有点心虚,“那就好,你大兄呢?”
“叶家人待他好,瞧着要比夏天的时候胖。”赵书砚是叶家上门女婿,叶父宝贝得很,除了外面的活,赵书砚什么都不用做,她说,“近日得闲,他跟多田堂兄他们在山里打猎。”
“那就好。”赵广昌对长子是有愧的,他害死了十六郎,他怕族里人将其发泄在长子身上,所以从来不敢在人前提起长子,“你大嫂是不是要生了?”
“年后吧。”
要是没有发生那些事,年后他会抱着孙子跟族里人炫耀,而现在怕是不成了,他说,“孩子的小名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