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昌坐在雪地里,双手抓着焦黑的鸡,眼睛直愣愣的望着突然出现的人,“三娘,你们咋来了?”
他边上的赵文茵挑拣着枯草往火里扔,从鼻孔里挤出句轻哼,明显不高兴,赵广昌把手里的鸡给她,然后拍着手站了起来,“二娘这两日不舒服,你莫跟她一般见识啊。”
闺女死活要跟着他吃苦,赵广昌心疼,指望梨花接她回去,于是躬身上前,“算日子,你二伯
他们这两日该回来了。”
他以为梨花这趟是为赵广从来的。
赵广从要弄盐,必须去产盐的村镇,而整个戎州,产盐的只有青葵县,他说,“你要不放心,待会我去奎星县瞧瞧,他们一露面我就回来报信。”
“不用。”梨花说,“我找你是想让你画张戎州的舆图。”
她指着更东南的位置,“竹蚕县你去过吗?”
竹蚕县与荆州接壤,赵广昌自然去过,他点头,“去过,不过我没敢走太远,只能绘制出大致地形和路线。”
他不问梨花要舆图的目的,“你带纸了吗?”
李解立刻翻找筐里的纸,梨花低头看向闷闷不乐的赵文茵,不冷不热的问,“想回望乡村吗?”
元氏知道她和邵氏做的事情后,没有感念她的好,反而埋怨她差点连累了赵漾。
在荆州,元氏因小产差点死掉,全靠儿子寸步不离的陪伴,所以对儿子自然更为偏爱,赵文茵擅作主张乱来,最后却要全家承担后果,元氏害怕再失去一个儿子,没少骂赵文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