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和戎州的赋税徭役是五年前加重的,且一年比一年重。”
闻五不太明白,“戎州的事不是岭南人做的吗?”
是啊,朝廷要岭南人平息北边的战乱,为此舍弃了戎州,但那是真相吗?梨花已经吃过不知事的苦,不想再处于被动了,“我怀疑荆州王和岭南早有密谋。”
“不能吧。”闻五说,“没有调令,驻军将士不得随意离开军营,否则一经发现,按造反处置。”
第186章
权贵间的钻营算计不是普通百姓能知道的,梨花直言,“去荆州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往南数里,风雪越来越大,到戎州城外的官道时,天地已被染成了白色。
闻五惦记着梨花说的事儿,路上变得沉默,直到踏进坑坑洼洼的废城,他才抬起斗笠下的眼望着梨花道,“抢粮不是小事,稍有不慎会带来灭族之祸的,十九娘不怕?”
搁半年前梨花肯定没这个胆儿,但随着囤粮增多,投靠的百姓增多,她明显不那么怕了。
她抖抖肩头的雪,眼神坚定而锋利,“绝不能让荆州和岭南勾结。”
荆州拥兵最多,若派兵攻打益州,以益州的实力,要么宁死不屈沦为俘虏,要么就只能俯首称臣了,她道,“益州两次地动死了许多人,咱们不未雨绸缪的话,益州保不住的。”
话说到这,闻五就不吱声了。
尽管臣服梨花,但骨子里仍流淌着益州男儿的热血,哪能眼睁睁看着岭南图谋攻打益州而坐视不理呢?
他问,“何时出发?”
“弄到戎州的舆图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