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李二郎紧张四顾,后知后觉想起这儿不是荆州,神色才放松下来,“这种事在荆州是禁止提及的。”
梨花不过随口跟他闲聊几句,不料会带出这些事,问李二郎,“荆州以前的赋税多少?”
“田地不知道,我家是匠人出身,税收十抽五。”
梨花看李解,后者摇头,“不清楚。”
她回去问老太太,发现戎州的赋税也是五年前突然加重的,梨花好奇,“赋税加重,没人想着去京城问问吗?”
“这不是跟戎州官府作对吗?不说弄不弄得到过所,前脚一走,后脚家里人就得遭殃。”民不与官斗,自来如此,纵使贪官污吏当道也没多少人敢和官府为敌的,她反问梨花,“你怎么对这些事感兴趣了?”
“就突然想到了”
出去后,她和李解说,“得让闻五他们和咱去趟荆州了。”
“三娘子想做什么?”
“找粮食。”梨花不瞒他,“荆州王既然从五年前就开始谋划此事,必然囤足了粮”
五年时间,荆州王的粮食怕是不少,她看向远处,“你说咱从地里挖出来的粮食是谁的?”
那批粮食至今没有人来找,李解皱眉,“三娘子觉得是荆州的?”
“不好说,每个州府都有自己的粮仓,西陵县虽然住着无数戎州人,但城里的住户并未搬走”
李解睁大眼,“你想抢荆州官府的粮食?”
“有何不可?”梨花说,“荆州和岭南人交好,他们要是合谋的话,必然没咱的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