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里的粮食是清点过,每顿煮多少粮是定量的,梨花是族长,她的吃食要好点,其他人就不必了。
“那摊鸡蛋饼吗?”
“摊吧。”
鸡蛋饼是孩子们的最爱,小吴氏既然答应了就不好食言,她说,“再单独给三娘煮两个鸡蛋。”
知道灶房要煮肉,族里人收工就来灶房帮忙了,梨花先回家看老太太,见早先修缮茅屋时撑墙用的木头没了,院子铺了石板,靠竹篱笆的这侧摆了一排桶,桶里种着麦苗。
她问老太太,“谁弄的?”
“你叔伯他们。”老太太怀里抱个铁炉,牙齿掉得只剩几颗大牙,语气慢得很,“族里石板多,哪儿需要就往哪儿搬,你在外面没遇到危险吧?”
“没。”梨花上前扶老太太,感觉老太太的背似乎又驼了几分,因为自己都快到她额头了,她问,“阿奶过得好吗?”
“好。”老太太努力直起腰,笑容和蔼,“三娘好像又高了点。”
梨花点头,扶她进屋,“阿耶可常回来?”
“常回的。”老太太对儿子满意得不行,“天冷了,不适合种药材,他不打猎都待在家里的,刚刚还在呢,但你阿弟说峡谷那边出现了野猪的踪迹,他带着你堂兄他们捉野猪去了。”
“阿弟怎么样?”
“还行。”老太太对孙子的了解并不多,不过冲他凶邵氏的模样,老太太觉得孺子可教,“你阿弟随你阿耶,瞧着不大,却是个稳重的。”,
就是邵氏有点拎不清,前阵子村里修缮庙子,她偷偷去望乡村见元氏,还带了几块肉过去。
老太太就纳了闷了,元氏不是她爹不是她娘,她咋对元氏那么掏心掏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