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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警告许大,“你别学雷大郎啊”

许大忙不迭点头,“那是自然。”

论力气他就比不过雷大郎,学他不是找死吗?

夫妻俩很快拾掇出小块地儿,其他人有样学样,雷婆子反应过来时,铺床的茅草已经被大家瓜分完了,她当即黑了脸,“你们咱能这样呢?”

草篷的位置原本还算宽敞,现在被茅草分成了一块一块的,只留出过路的甬道。

铺完床开始打桩插竹子的许大媳妇回,“没法子啊,这儿四处通风,咱总得想办法占个好点的地儿不是?”

她从家里带了竹席,先把竹子插进泥里,再用竹席沿着竹子围一圈,这样夜里睡觉就不怕进风了。

这是她逃难那会总结出来的经验,见雷婆子杵着不动,她指了指外面,“婶子,你家衣衫被褥多,去草篷外面没问题的。”

雷婆子要发作,雷二及时拉她,“她说得对,再晚点,那块也被人占了。”

先到先得是规矩,雷二不想因为地盘跟人起争执,“娘,咱的行李呢?”

这一打岔,雷婆子没有闹腾,而是三步并两步的跑到草篷外,用鞋子在地上刮出一圈痕迹,和后来的人说,“这儿是我家的地。”

其他人也识趣,默默往外面挪去。

赵青山在旁边看得称奇,与梨花耳语,“她们竟没吵起来。”

要知道,族里刚逃荒出来为睡觉的地盘吵得昏天暗地的,有些人想睡中间,有些人想睡边上,有些人要守棺材,有些人彼此不喜欢,挨近了愈发嫌弃对方

这类事持续了好久,还是由四叔出面解决的。

而益州人竟如此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