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动物泛滥,东高村没有,极有可能遭人抓干净了。
梨花一脸凝重,“你和堂叔循着痕迹找过没?”
赵青山摇头,“我们怕打草惊蛇,发现柴灰就回来了,三娘,你说会是岭南人吗?”
岭南人无处不在,就怕他们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着。
“应该不是。”梨花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眺向四周的山,草木凋零,满山葳蕤渐渐染上了凉意,常年四绿的树也秃了许多,她说,“在戎州的岭南人全死了,饶是岭南人重整旗鼓也不会这么快”
“如果不是岭南人,他们藏起来不露面是想干什么?”
“想抢劫咱。”梨花斩钉截铁,“咱在这儿建屋,必然不缺粮食,那些人可能看咱天天烧火做饭,因此生了歹心。”
“是益州人?”
“嗯。”
同样不怀好意,但益州人三个字让赵青山松了口气,“那我晚上不睡了,和雷二他们一起巡逻。”
绕是这样,几十个益州人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梨花说,“咱有多少家伙?待会分出去依我看,那些人拖不了多久就会动手了。”
“锄头和刀约有二十几把,竹棍扁担的话多些,只是都分出去的话,雷二他们趁机袭击咱怎么办?”
“他老娘和侄子不是来了吗?除非他想看着她们死。”梨花看向远处哭作一团的人,“堂伯,我知道你不信任他们,但岭南数万人,只靠咱是赢不了的。”
想赢,就必须增加人手。
人手哪儿来?要么花钱买,要么抓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