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媳妇哪儿懂这些,支支吾吾道,“我我听你的。”
“那明早我跟小娘子说说,请她把娘和侄子他们接来。”
他的态度转变得太快,其他人有点不适应,偷偷给他使眼色,“我觉得小娘子来路不正,往后怕是要出大事的。”
冲小娘子在南郊囤人种地这点就太值得人深思了。
益州地动死了上万人,荒废了几千亩田地,小娘子真要坦荡磊落,大可以选个富庶的村镇请人种地,但她没有
所以雷大看到村里新建的院墙才会言之凿凿的说有猫腻。
可惜雷大死了,否则的话,一定能摸清楚小娘子的用意。
雷二明白同伴的顾忌,他道,“小娘子囤人的目的咱不得而知,可人牙子有句话说得对,她腰缠万贯,未尝没有跟岭南一战的能力”
他看向漆黑的南边,“只要她不让益州成为第二个戎州,我顺从她又何妨?”
哪个益州男儿没有跟人讨论过他日岭南长驱直入时是抵抗还是投降呢?
雷二说,“你们好好想想。”
“没什么好想的。”男子说,“无论如何,绝不能让岭南人攻破益州城。”
戎州昔日何等繁华,两年光景,城破民死,跟荒山野林没什么区别,流落在外的戎州人更是遭人奴役唾弃,几十年后,谁会记得往日那些鲜活朴实的戎州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