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梨花进屋转了转,跟庞大娘说,“冬天下雪的话,记得经常清扫屋屋顶的雪,谨防雪把屋顶压垮了。”
“老身晓得的。”庞大娘笑得见牙不见眼,“去年下大雪,庞家的草篷就遭雪压塌了,因此庞大娘现在已经有经验了。”
上梁很快,屋顶架子早就拼好了,抬上去铺上茅草就行了。
因此进程很快,到第三天,所有人都搬进了新家,将空置的草篷给了许大郎他们。
草篷四面通风,白天大家伙在地里干活不觉得冷,晚上就不行了,十个人被冻得瑟瑟发抖,忍不住央求梨花,“小娘子,这儿太冷了。”
“活该。”赵青山冷飕飕的说了句,没有半分同情,甚至跟梨花说,“小娘子,这些人表面温顺,实则还想着跑呢,你可别上了当。”
从早到晚,赵青山都盯着的,除了如厕。
奈何许大郎他们不知道,他站得远,但他安插了人听墙角,知道他们在谋划什么。
想抓梨花?想请路过的猎户进城通风报信?
冻死了不是活该是什么?
梨花睡在草篷外面的推车上,推车有遮风的棚子,冷风灌不进去,因此还算暖和。
她回赵青山的话道,“我心里有数的。”
有雷大他们的尸体威慑过路人,应该没人敢往这边来了,不过她决定明天去益州城瞧瞧。
东高村离益州城也就十几里,走小路的话更近,梨花和李解到城门时,守城官兵说,“最近去戎州城的好些人都没回来,你们可有发现什么异样?”
梨花故作懵懂,“好些人是多少?”
“四五十人吧,据回城的百姓说,他们在路边发现了死尸,怀疑是岭南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