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牙子颔首,“这是自然。”
梨花不像官府交税,种出来的粮就能够他们填饱肚子,人牙子说,“我寻思着吃完饭再挖会儿地,赶在明年开春前好好沃肥”
他不会种地,但懂的道理极多。
“益州的山地不够肥,常常种一年就要休耕一年,可洛阳的富豪乡绅说沃肥沃得好的话,第二年并非不能种。”
多年以来,百姓们已经习惯这种耕种模式了,乍然听到这话,少不得竖起耳朵,“怎么沃肥?”
“烧过的灰往地里倒,腐烂的树叶往里倒”人牙子没有卖弄学识的意思,神色很是认真,“洛阳那边就是这么种的。”
“会不会是假的?”
休耕一年,第二年的粮食收成不会差,连续耕种的话,产量骤减怎么办?
“那就不知道了。”
村里的地明年是不打算休耕的,梨花记下人牙子的说法,与其他人道,“咱试试就知道了,若不影响产量,几年后,人人都丰衣足食了。”
那样的日子太美好了,庞大娘说,“我不忙的时候就去树下铲土倒地里。”
灶台的活交给年纪大的在管,她们齐齐附和庞大娘的话。
众人心里满
是对未来的憧憬,吃过饭,顶着月色又干了一会儿活才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