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赵广安出门就要好几天才回来,她昨晚就揉好面搓了面团剂子放蒸笼里,天不亮就起床蒸着了。
馒头已经亮了,老太太嘱咐,“配着热水吃啊。”
梨花提了提布袋的绳子,担心绳子断了,“阿奶,馍馍为何这么重?”
摸着硬邦邦的,跟石头似的。
“这样才管饱啊。”老太太看袋子沉甸甸的,朝外喊李解,“李解个子高,袋子给他背着吧。”
“不用。”
李解推了辆车,车上装了几十颗新鲜的菘菜,还有两百多斤烤熟的菘菜叶。
到峡谷后,
将东西交给赵申,梨花就去看姑娘们织的布。
许是工艺越发精细,这批布更加绵软细腻,矮妇不在,春花她们没了主心骨,便天天任劳任怨的织布。
知道梨花要进城,春花殷切的问矮妇什么时候回来。
梨花道,“城门戒备森严,她一时半会估计回不来,你有事找她吗?”
春花连连摇头,月光斜过梭机前的姐妹们,又轻轻点了下头,“我的胭脂快用完了,小娘子进城的话,能否帮忙捎盒胭脂回来?”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春花以色侍人多年,爱打扮的习惯改变不了的。
加上庄子与世隔绝,平日没什么开销,手里银钱不买胭脂买什么?
梨花没有答应,而是问,“你还有钱?”
她的钱不是被姓王的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