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赵铁牛没种过菘菜,全是跟镇上的人取的经,“安福镇的雪下了没几日,不会坏的。”
安福镇虽然偏僻,但土地不算贫瘠,他们来时,地里还有庄稼,根据益州新政,谁开垦的地就归谁,他带着人日夜不停的挖地,到现在,整个安福镇开出来的田地约有八成都是他们的。
所以菘菜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赵铁牛高兴道,“三娘,不怕你笑话,来安福镇后,我感觉自己像个地主似的。”
住着大宅子,吃着肉,比在近溪村那会还富裕。
梨花看出来了,自打进院后,他的嘴角没有放下来过。
梨花问他,“铁牛叔过年回谷里吗?”
“不回了。”赵铁牛已经想过了,“寒冬腊月的,一来一回太花时间了,待会给你堂婶捎些肉回去,告诉她明年暖和了我再回去看她和孩子。”
他指着白雪皑皑的外面,“我要守麦子。”
除了菘菜,地里还种了麦子。
照理说土地该休耕的,但不知能在安福镇待多久,与其让田地荒废,不如撒麦子,来年有多少算多少。
赵铁牛说,“谷里的地明年休耕,三娘准备怎么办?”
“戎州有地呢,我准备让大家回戎州种地。”
“遇到岭南人怎么办?”
“他们自顾不暇,暂时顾不上我们了。”梨花告诉他戎州发生的事儿,赵铁牛仰天长啸,“老天有眼啊,那么穷凶极恶的人,就该全部毒死了了事。”
梨花道,“所以明年我们会去戎州捡地种。”
“这个法子好,山里那么多张嘴巴要吃饭,真要什么都不种的话,一旦没了粮,大家肯定会闹事的。”
好多争执和矛盾都是穷给闹的,赵铁牛已经见识过了,他说,“岭南人是不是退回岭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