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运输布匹,梨花推了辆车。
古阿婶边走边挖野菜,矮妇无所事事,隔一会儿就问还有多久。
进山走了多久她已经不记得了,但隐隐觉得生不是这条路。
古阿婶多数时候是沉默的,并不搭腔,矮妇讨了没趣也不问了。
夜里,在一个荒村睡的。
没有姑娘们的呼吸声,矮妇睡得很不踏实。
回城声明明是件高兴的事儿,现在竟完全不期待了,见古阿婶坐在边上搓草绳,矮妇找话题聊,“古嫂子老家哪儿的?”
古阿婶瞥她眼就低下头去。
跟哑巴似的。
矮妇心里不舒服,小娘子不是说她好相处吗?怎会是个闷棍子?
她又问,“古嫂子跟小娘子多久了?”
古阿婶竖起食指,矮妇惊讶,“十年了?”
古阿婶笑笑,又低下了头。
矮妇不由得看向她的手,双手粗糙,手背还有疤痕,明显是做粗活的。
她不禁又问,“小娘子可与你说了城里物价?”
古阿婶摇头。
不知是不是嫌她聒噪,摇完头,古阿婶背过身,心无旁骛的搓起草绳来。
要不是为了看着矮妇,古阿婶可不想领这份差事,益州城城门四闭,进去不好藏身,哪有山里安全?
但赵家人的戎州口音重,容易暴露身份,她不同,矮妇出卖她们的话,她杀矮妇灭口能扮作益州人活下去等机会,赵家妇人没经历过人心的阴暗丑陋,一遇着事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