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也就问问,不料真的有,顿时喜不自胜,“好吶,小娘子大抵什么时候来?”
“年底吧。”
虽然还有三个多月,但只要买得到就行,掌柜恭送梨花出门。
对于梨花卖鸡鸭之事,李解不曾提出异议,只提醒梨花,“这些人摸爬滚打多年,三娘子小心被他们盯上。”
“我知道的,我卖他鸡鸭不过想多打听点王都的事,铁牛叔他们在安福镇,不了解这边的事儿,王都一旦推行新政,我怕威胁到他们。”
官府行事霸道,就像益州官府征收百姓的田地,态度强势,跟人不容百姓反抗。
万一再来一回,赵铁牛他们送的菘菜就白种了。
思及此,她道,“看来得找个人专门打探城里的消息才行。”
“三娘子不是答应芳姨了?”
“她和人牙子有旧情,单是她不行,还得找个咱自己的人。”
这个人不能是男子,李解思量了会儿,“古阿婶怎么样?她年纪比芳姨大,站在人群里不惹眼。”
“行。”
回到宅子,她们先将竹篱笆围了,然后锄头。
隔壁士兵们看她们熬夜干活,进屋睡觉时,没有熄灭院里的灯笼。
一晚上,两人也就挖了一小片地,翌日睡了半天,下午接着锄地。
屋前屋后约有半分地,梨花手心全是水泡,她也不吭声,等晚上回屋了悄悄拿竹尖戳。
李解在地上打的地铺,倒床就睡了,没注意到她的异常。
第二天,看她握锄头的手有点僵,才知道她的手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