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样,出事那晚,他怎么出现在村长家?”
平日谨小慎微胆小如鼠的人,村民早饭突然冲到人堆里去了,多匪夷所思啊。
汉子们听出她意有所指,“十九娘的意思是?”
“我也只是猜测,在牛家村,管事们会收买戎州人为他们打探村里的消息,你们村为管事效力的人找出来了吗?”
村里一直流传着这个说法,所以村民们都不敢跟外人多说话,但那人是谁,他们至今也不知道。
“十九娘怀疑是杜老丈?”李武一针见血的问道。
梨花不点头也不摇头,“他要护着孙子,你们造反,他冲进人堆不可疑吗?”
“啊”一妇人竖起食指,“我想起来了,赵二爷来了后,不是让我们挨家挨户敲门通知人离开吗?杜老丈的孙子在家睡觉呢,村里那么大的动静,哪有人不好奇的?他便是害怕,但杜老丈不在,做孙子的多少也该出来瞅瞅发生什么事才是。”
李武拧眉,“你怎么不早说?”
“我哪儿晓得他们是管事的人啊。”妇人努嘴,“从村里出来,咱天天淌水里赶路,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后来过了河,以为安全了,又碰上了岭南人。
李武知道不怪她,担忧的望着梨花,“那现在怎么办?他们既能出卖我们一次,肯定能出卖我们第二次,岭南人要是知道我们藏在山里,肯定会”
“无事,咱先离开这儿。”
因这事,大家的兴致都不高,一路都在唉声叹气。
经过戎州城时,看到两座山的白骨,哀叹又成了哀伤,梨花告诉她们白骨是保护他们逃跑的村民们的,“这儿随时会有岭南人来,二伯,你赶紧带他们走。”
赵广从错愕,“你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