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的前一晚,梨花教他怎么应对安福镇的情况,赵铁牛听得特别认真。
不止他,要去安福镇的村民也围了过来。
罚四也在其中,堂兄说他年轻,多跟着赵家人出去见见世面,当李解问他要不要去益州种地时,他毫不犹豫就说了要。
罚家只有他和堂兄两个人了,他多种些粮食,堂兄的日子就好过些。
听梨花说起那位婆子的长相时,他举手问道,“她向村长揭发我们怎么办?”
这种事在荆州屡见不鲜。
梨花说,“你们人多,她家又有孩子,应该不敢出卖你们的,你们如果害怕,就挑茅屋稀少的村子住,离她们远点”
没有当地人,露馅的概率更大。
罚四沉默片刻,答道,“我听二村长的,二村长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梨花是大村长,赵铁牛是二村长,听了罚四的话,赵铁牛满脸堆笑,“那咱们先去,等去了再做打算。”
梨花先让人给村里送了信,干粮傍晚就送到了。
除此,还有半筐野菜。
新鲜的,有些还沾着山里的湿气,族里的意思是路上碰到这种野菜就摘些自己煮。
族里要养活的人很多,不可能提供太多干粮。
不止他们,李解南下也没带多少干粮。
等梨花交代完安福镇的事儿,赵铁牛就让大家认认野菜。
天亮后他就领着一千二百人走了。
顿时,栗子林空了许多,挖地基的村民们不习惯,问灶前烧火的梨花,“十九娘,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此去安福镇,估计二十来天的路程,运气好的话,能跟安福镇的百姓要些菘菜苗种,回来的话,少说要等收完菘菜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