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想多做点事,求梨花救她们的孩子。
梨花把挂满鞋的树枝绑在推车上,又问,“找村民问问平时给管事通风报信的戎州人是谁”
牛家村提拔了戎州人做管事,这个村肯定也是如此,走之前,得把那人揪出来处置了。
“那人已经死了。”益州兵回答,“赶来的里正被杀后,就有村民在村里找人,说那人为了讨好管事,逼迫他的妻子侍奉那些管事”
那人被剁得稀碎,他看了差点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如何确定那人是管事?”
益州兵回答不上来了,部分村民跑出去后,剩下的村民在村里乱杀,杀了好几十人,墙壁,路上,全是血水。
梨花不再问,“你们小心点,别让人钻了空子。”
益州兵点头,“好。”
鞋子已经全部脱下来了,罚四找了双适合的鞋换上,扶着罚三走了。
屋子里的东西差不多都搬空了,灶房的盆啊桶啊也没留下,梨花打发益州兵推着车去田间看看,她去灶房抱柴,然后引火把院里的尸体烧了。
烤肉的焦糊味儿冲淡刺鼻的腥味,看着火烧起来她才去了田间。
田里人多,四四方方的一块田多没久就秃了。
难民们将割下来的稻穗放进箩筐,箩筐装满后,有人将其拖到山路上倒到车上,车子装满,便推着车去牛家村。
豆大的雨坠落时,田里的稻谷还剩下一半了。
梨花撑着伞,站在官道和山路的岔口,有车经过,她就过去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