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膛里的柴掉出来,啪啪啪的火星子照亮了赵广昌狰狞又惊惧的脸。
妇人害怕的往后退,显然不再信任他。
赵广昌发了狠,捡起缸里的木瓢就往她身上砸去,“大不了鱼死网破”
木瓢还没落地,门就被人用力踹开。
男人举着铁锤,凶神恶煞的走了进来。
赵广昌万念俱灰,瘫坐在地上呜咽起来。
以为死定了,谁知过了半晌也没动静,不由得睁眼瞧去,只见男人扒开柴堆,搂着妇人钻进了一扇小门。
他想追上去,刚爬了两步,门又是哐的一声,几个皮肤黝黑的汉子追进来,“有人跑了?”
梨花带人在屋后堵到的人。
男人一手握着铁锤,一手抓着妇人的手,目光笔直的看着梨花,“梅娘是淮州人,放她走,我把命赔给你”
他的嗓音很粗,还有些沙哑,说话时,剧烈的喘着气。
妇人眼眶通红,使劲抓着他不松手,“你不走我也不走。”
她泪眼朦胧的望着梨花,“他是荆州人,但没害过村里人,那晚石家人联络的老丈是管事,你们差点上当,是他出现救了你们。”
妇人一说,梨花就想到怎么回事了。
那晚,她有意拉拢那位老丈,奈何男人出现搅黄了。
妇人道,“村长知道后,打了他五大板,小娘子,他不坏的,求你饶过他。”
说着,她要给梨花下跪,男人拉住她,“梅娘,咱不求人,你既不想走,咱就不走了。”
“我走的那天你没露面是因挨了打?”梨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