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始作俑者,事情败露后,遭遇了一轮又一轮的毒打,脸颊,后背,手臂,裸露的皮肤就没有能看的。
梨花似乎惊着了,愣了片刻,“他是石进?”
不怪她没认出来,跟记忆里那副斯文儒雅差太多了。
刘管事低头,“是他。”
梨花皱眉,吩咐人,“撩起他的头发我瞧瞧”
说话时,目光再次投向弄堂,石进是被人推出来的,推他的人是谁没看清,院子里除了不见牛五郎,络腮胡也不在,若动手,肯定要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闻五吩咐小兵上前。
头发撩起后,露出一张惨不忍睹的脸,梨花问赵广昌,“是石进吗?”
赵广昌忙回过头,盯着那张脸瞧了瞧,“是的。”
他的嗓子受了伤,说话极其艰难,梨花没看他,而是吩咐石进面前的人,“杀了,村长宅心仁厚留他一条命,我却不能容忍他坏我家门的名声”
石进惊恐地瞪大眼,“你你敢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若杀了我,他日我石家人必定铲平你赵家山头”
梨花咧嘴扬手,“杀”
石进和封郎君这些人不同,他是有来头的,真杀了怕会引来祸端,刘管事沉不住气了,朝弄堂喊,“村长”
牛五郎从黑暗里走出来。
他脸上还沾着血,一双眼黑得深不见底,但盯着梨花的眼睛却亮晶晶的,“小娘子可知道他是谁?”
梨花看向他,以及他身后的络腮胡,撅嘴,“我管他是谁,他石家再有能耐也是过去的事儿,现在,我要杀他们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怎么,村长要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