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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忽略最后那句,语露嫌弃,“她是难民?”

“不是,她是封大郎君的婶娘,据她说,封大郎君不姓封,而是姓赵,是戎州青葵县的小地主,平日在城里经营两间铺子”刘管事不知佟管事已经和梨花说了这些,恭顺道,“她自称是小娘子的堂奶奶。”

“我堂奶奶?”梨花漫不经心的拿起个杯,突然拍向桌角,勃然大怒,“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沾边!”

抓起一块碎裂的杯盏,径直朝地上的人走去。

益州兵见状,默契的让开一条道儿。

闻五劝,“小娘子何苦为这种人大动干戈,是生是死,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梨花侧目,好以整暇的转了转尖锐的杯盏,闻五颔首,两步上前,狠狠踹向捂着脸颊落泪的山英婆。

把人踹出去了半米远,“小娘子岂是你能攀亲带故的人?”

这一脚踹的力道有多重对天天打人的管事们来说再清楚不过,尤其踹的还是心窝,哪怕老妇不

死恐怕也只有半条命了。

真要是亲戚,小娘子不可能这么做。

先打掉老妇的两颗牙,然后又往死里踹,疼痛不比断了手臂的大胡子少。

刘管吸了口冷气,劝梨花手下留情,“杀这种人脏手,既不是小娘子的亲戚,就给村里处置吧。”

说着,余光瞟向地上跪着的一家三口。

要知道,这三人曾说是小娘子的大伯大伯母,能不能活,还得看小娘子的意思,他问梨花,“这三人”

梨花已经站到了赵广昌跟前。

院里灯火通明,唯独弄堂一角是黑的,她怀疑牛五郎站在那儿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