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管事眉眼低垂,语气愤懑,“他说小娘子是戎州人,家里曾有几十亩田地,后来逃荒去了益州,但因益州驱逐戎州人,不得已躲进益州的深山里”
“呵”梨花挑眉,“有点意思,他自己来历不明,倒往我身上泼脏水,他人呢?”
“牢房关着呢,其中还有几个自称是小娘子亲戚的人”
“我亲戚?”梨花扬起头,“莫不是以为我不会来荆州了就肆无忌惮借我的名字招摇撞骗?”
佟管事心想,可不是吗?
被抓后,他们就主动招了来荆的目的,还说放走小娘子是大错,说小娘子是族长,抓了她,便能跟她族人讨要好处。
对了,他们还说小娘子在山里挖出了宝藏,普通人一辈子也花不完。
深山野林哪儿有什么金银珠宝?那群人肯定为了活命胡说八道的。
村长打了他们一顿后,几人齐齐改了口,仍然咬死是小娘子的亲戚,说小娘子睚眦必报,杀了他们,小娘子必会血洗牛家村,他们语气太过笃定,以致管事们忌惮,这才留下了他们的命。
他看向搀扶着罚三的赵广从,“封大郎君可是封郎君的兄长?”
赵广从表情冷淡,“我们早已分家了,现在各为其主。”
也就说是亲兄弟了。
那封大郎君他们还真能胡扯,他们若是小娘子的长辈,封郎君岂不也是?那为何还会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他给梨花提个醒,“封大郎君能说会道,看到小娘子你,肯定会费尽心思求你救他的。”
“我看起来很闲?”梨花掀了掀眼皮,眼神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