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撅嘴,“你们为什么打他?”
看男人脸上的伤,这些管事明显下了死手的。
佟管事回,“他和难民发生冲突,昨天把一个难民的头打破了,今天还来,整个人像疯了似的,我们只能打醒他,否则他还会打伤更多人。”
梨花蹙眉,“我竟不知还有这样的办法,佟管事哪天不好了,我也找人打你一顿怎么样?”
佟管事面色悻悻。
不过梨花不想和他聊其他的,让刘二把男人拖到前面来,直白的问,“你妻子是大胡子打死的吗?”
男人额头破了,眼里流着泪,血顺着眼泪从脸上滑落,看上去触目惊心。
他双手紧紧抱着胸,抬头瞥梨花一眼就低下头去,梨花不耐烦地问管事,“他是哑巴?”
管事们摇摇头,催他说话。
但许久男人都没开口,许久,只问了句梨花,“小娘子从哪儿来?”
“呵。”梨花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你管我从哪儿来,我只问你,你妻子是不是他们打死的。”
男人又沉默下来,半晌,在管事们忐忑不安的眼神里,轻轻摇头,“不是,小娘子不用惦记我等贱民,我们死不足惜的。”
梨花冷哼,“你管我呢”
之后,没有再搭理男人,径直往牛家村的方向去了。
刘二扶着男人,感觉男人靠在自己肩上不停的颤抖着,嘴里还低低说着不字。
刘二看向梨花,后者趾高气扬,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贵人姿态。
“小娘子”他踟蹰,“这人好像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