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问,“婆婆以前去过那边吗?”
“我们就是从那儿来的,西北共两个县,离这儿最近的是安福镇,约有几百亩田地,前些日子,许多人逃到那儿,把田地的庄稼拔了个干净,我们这次回去,随便翻翻土,然后跟官府要些菘菜种撒上,年底就不有吃的了。”
梨花心思转了转,“去那儿的人多吗?”
“不多。”老妇说,“若不是在那儿生活了几十年,我也不太想回去了。”
梨花点头,“是啊,外面再好,哪儿有家里住着安心,婆婆,日后我能来找你不?”
“可以啊。”老妇笑起来,“热闹点好,自从要打仗的消息传开,安福镇就没什么人了,你们能来,我开心不已。”
梨花和老妇约好大概什么时候,离去时,亲自陪老妇孙子跟益州兵要火种。
约莫看她们是孩子,除了火种,益州兵还给了个没用过的火折子。
老妇喜不自胜,连声跟梨花道谢。
李解全程没说话,回到宅子才问梨花,“你想去安福镇种地?”
“嗯。”梨花问他,“知道菘菜吗?在我老家,一窝菘菜可以卖到十几钱,比肉还贵,为此好多人嘲笑买菘菜的人傻,花那个钱,吃肉不香吗?”
戎州不产菘菜,所以贵。
其实还有个原因,寒冬没什么菜吃,菘菜鲜嫩,还管饱,价格自然贵。
李解也想到了这点,“谁去比较合适?”
“我去瞧瞧,只是这样一来,去荆州的日子就得提前了。”
“那我们领了户籍牌就走。”李解说,“在城里逗留了好几天,刘二叔肯定等急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