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追随程副将好几年了,知道程副将最讨厌手底下的人胡作非为,无论是谁,只要被发现欺压百姓,立即处死。
百夫长朝墙头看了眼,进屋去了。
梨花听了会儿墙角,和李解说,“他们当中还真有眼熟我的。”
“那是他们第一次和岭南交手,肯定记忆深刻。”回想梨花刚刚的表现,小姑娘孤苦无依,守着家人的坟等阿耶回家合情合理,他说,“百夫长他们平日会坐一块聊天,知道三娘子你坚持回村的原因,守城的官兵估计不会多加询问。”
“是啊,南城门除了我们极大可能就是岭南人了。”说到岭南人,她下巴点了点木梯,和李解将其放回原位,忧心道,“不知道岭南人有没有混到城里来。”
“益州军会排查的。”李解不想梨花还要为这种事操心,“要不要拜访下其他邻里?”
城里的地形已经记下了,接着就是摸清楚邻里的好坏了。
邻里若是坏的,他们就得万分小心,否则露出马脚,所有人都得死。
梨花看了眼天色,“走吧。”
这片宅子占地大,如果是以前,能住大宅子是梦寐以求的事儿,但现在,家里没什么人了,住大宅子显得空落落的,是以百姓们更愿意挑那小宅子。
李解连续敲了两间门都没人应,到第三间,才有对婆媳来敲门。
她们似乎刚来不久,院里乱糟糟的,两个面黄肌瘦的小孩坐在熄灭的火堆前,呜呜呜的掉眼泪。
李解主动介绍他们的宅子,老妇探头看了眼,见两人年岁不大,热情的邀请他们进院里坐。
“附近两条街的小宅子都有人了,我们不得已来这儿,不过大宅也有大宅的好,至少不用为柴火的事儿发愁。”老妇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衣服袖口破了洞,但
洗得极为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