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外面突然响起咚咚的敲门声,还伴着粗昂的询问,“有人在吗?”
李解看了眼梨花,起身朝外走,“来了。”
程副将他们见过梨花,谨防被认出来,只有李解出去开门,“登记的吗?”
“是啊”四个官兵,每个官兵的腰间都佩着刀,五官偏凶狠,“你的身份凭证可还在?”
“被埋在地下了。”李解已经和梨花商量过怎么回话,“这间宅子不是我们的,程将军说占宅那日,我和阿妹跑慢了,巷子里的宅子都遭人选了,不得已跑到这儿来”
“无妨。”一个黑脸官兵拿着册子和笔,“你叫什么,今年几岁,这宅子几口人住?”
“我叫李安,今年十五了,我阿耶他们去钦郡城了,何时回来还不知,短时间就我和阿妹住,我阿妹叫李莹,今年十岁,她有些认生,在屋里待着呢。”李解不卑不亢。
官兵仔细记下,“想好去哪儿种地了吗?”
“没呢,长辈不在,我得问问附近邻里,到时和她们结伴儿”李解偏头看向右侧院墙,“不过隔壁好像没人来”
官兵歪头,面无表情道,“隔壁有人住了,你们问问其他街坊邻里。”
说着,官兵将写着李解名字年龄的纸撕成两半,一半给李解,“等几天去衙门领新户籍牌,以后进出城需出示户籍牌,牌子只有你们兄妹二人能用”
“我阿耶他们回来怎么办?”
“先跟守城官兵汇报,由他们确认无疑后会放行。”官兵提醒李解,“纸记得收好,如若遗失就拿不到户籍牌了 。”
“是。”李解小心叠好,“慢走啊。”
见四人往隔壁去了,他掩上门,回屋把纸给梨花,“应该要拿这半截纸跟官府留存的纸拼成一页才能领到户籍牌,这么一来,百姓们再觊觎他人的宅子也没法冒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