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矮妇露出愧疚的表情,“我也不想,但是你没看到她趾高气扬的嘴脸,在勾栏院,我非撕烂她那张嘴不可。”
她满腹牢骚,但怕耽误梨花的正事,及时止住了话题,“罢了,听你的,往后我不和她吵了,十九娘忙去吧。”
她和刘娘子脾性相仿,看不惯彼此实属正常,有赵申看着,应该出不了大乱子。
回去后,她灶房捡了几个炭盆让人送去峡谷,然后去小溪对面看李谢他们挖地基。
益州兵的住所选离溪水几米的榕树林里。
那儿是曾家想开荒的地,谁知榕树根太深了不好挖,曾家放弃了。
益州兵刚进谷那会就想在榕树下搭个草篷住着,但赵家人不干,说他们不着寸缕,族里姑娘们路过会被吓着。
现在他们下山捡着衣服穿了,不怕冲撞人了,便兴冲冲选了这块地。
树荫遮凉,他们决定留下这片榕树,沿榕树一侧挖地基。
四十五间,前后三排,从西往东排列,他们进程快,开工两天,已经挖出了深深的地基。
其中一角浸水,他们商量后,决定在浸水的位置挖口井。
族里人知道了,下工后就跑来看。
搬进谷以来,都从小溪里挑水吃,没想过挖井的事儿,此刻看益州兵圈出了井的范围,跃跃欲试。
“三娘,树村和隐山村都有挖池子蓄水,但仔细想想,池子的水哪儿有井水干净,要不咱也挖口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