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把肉藏屋里了。
所以才让她回屋里用饭。
赵广从也想到了这点,厚着脸皮上前,“娘,能给我两块肥点的肉不?”
回谷也就休息了半天,之后就紧锣密鼓的凿石,两只手都破皮了。
老太太没个好气,“八辈子没吃过肉是不是?你三弟没回来,你吃了他吃什么?”
“那给我一块?”赵广从再接再厉。
老太太嫌弃的夹了块大小适中的放他碗里,然后是其他人。
家里吃饭,都是由她分食的,轮到邵氏时,她挑了块最小的,以为邵氏会委屈,谁知人家接过碗就把肉夹给了赵文茵,“二娘,你的伤还没好,多吃点肉补补啊。”
真他娘的离了大谱了,搁着亲闺女不关心,去关心别人肚里出来的,这婆娘怕不是有病吧。
翻白眼已经不足以形容老太太的心情了,晚饭后洗了碗她就去了老村长家。
老村长家的院门关着,她噗的声推开,开门第一句就是,“老四,我怀疑广安媳妇遭广昌媳妇附身了。”
今晚吃肉,外面干活的人都回来了,但老村长回来得晚,所以这会儿全家还在桌上用饭。
冷不丁听到这话,老村长愣了愣,正要问老太太抽什么疯,哪晓得老太太又来了句,“要不然就是二娘是三房的娃”
“”一件比一件离谱,老村长皱眉,“你又怎么了?”
分桃那日,他特意挑了块大且软的桃给她,谁知没到晚上,她就怒腾腾的找他算账。
说他故意害她。
天地良心,他看梨花东奔西走,为族里操碎了心,怕梨花赶不上吃桃,特意叮嘱要把桃留到梨花回来,知道老太太偏心梨花,故意挑了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