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赵炉沉下重心,紧紧握着绳索,“你们都站进去,保管让你们安稳落地。”
赵铁牛不信,后退两步把刘二往吊篮推,“你去试试,我走石梯。”
刘二身形微顿,迟疑,“我也走石梯吧。”
他把箩筐放进去,感觉脚下的板子在颤,一个大步跨了出去,脸都白了。
见状,赵广从把背篓往地上一杵,撒腿就跑,“刘二,我去底下接你们啊。”
除了梨花,其他人都怕这晃悠悠的木篮。
赵铁牛更是跑去底下伸着手随时准备接梨花的姿势,赵炉笑他,“我还能摔了三娘不成?”
赵铁牛神色紧绷,没有回话。
待木篮平稳的落在地上,他才松了口气的看向赵炉,“三娘是族长,我能不小心点吗?”
他拉开栏杆门,进去搬箩筐。
赵炉说,“我看到四婶了,喊她来接你们”
老吴氏嫌妯娌聒噪,宁肯天天牵着牛出谷驼柴火,刚把筐里的树根倒出来,听远处有人喊梨花回来了,让她牵着牛去驮东西,声如洪钟的回,“晓得了。”
逢凿石的村民们收工,齐刷刷的往入口跑。
富水村和树村的汉子们隔两日才回村,平日都睡在谷里的,看梨花买了这么多东西,赶紧招呼人回村拿筐拿桶,热闹劲儿堪比过年。
“十九娘,有猪油不?最近活重,咱们村的猪油都快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