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广从有心讨好,找的客栈既宽敞又划算,赵铁牛和刘二卸车,他就去后头打热水服侍梨花洗漱。
梨花也不同他客气,洗了脸就上了床。
仍是她睡床,他们打地铺,赶在赵铁牛睡着前,梨花问,“你们说那少年是什么人?”
她看那张脸的确陌生,但那人的神色确实认识她的。
赵…三娘……
已经很久没人这么称呼她了。
“铁牛叔,你看他眼熟不?”
赵铁牛昏昏欲睡,“有点眼熟,会不会咱逃荒路上碰到过的人?”
“不知道,他当面喊我,我肯定不能应,但到底是条人命,我寻思着花钱买下他们算了。”
赵铁牛困得不行,“好。”
“那二伯,你和刘二叔出去打听打听卖他的人住哪儿……”
突然被叫到的赵广从啊了声,“我去吗?”
她不是在跟赵铁牛说话吗?
“你躲得快,那两人肯定认不出你的脸。”梨花翻身坐起,“我和铁牛叔天亮去城门等你们,接到人咱们就走。”
“那我买了他们住哪儿?”
“住黑市那边的客栈。”梨花怕被盯上,必须和他们分开走。
赵广从不太想去,“他们若是坏的,故意引我们上钩的怎么办?”
“二伯你常年外出收粮,对方有没有滥竽充数你肯定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