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盛的粥滚烫,赵广从呼呼呼的吹着,听到这话,诚惶诚恐,“不不用”
“无妨,拿去吧。”梨花将勺子放回去。
赵广从猜不透她的心思,惴惴不安的上前,“我给你重新盛一碗?”
梨花眯了下眼,解下腰间的竹筒递过去。
女子在村里贱如蝼蚁,梨花不想着了道儿,一直没有动碗里的粥。
她观察过了,院里十几张桌,没有专门盛粥的人。
粥用桶装着搁在最中间的桌上,边上是堆碗筷的箩筐,管事们回来后,自己拿碗盛粥找位置坐就行了。
刚刚管事端着粥来时,她并没注意粥是不是桶里盛出来的。
谨慎起见,重新盛过比较好。
每张桌子都坐着人,见她如此讲究,忍不住跟桌上的人交头接耳打听她的底细。
“不是说外面很乱吗?小娘子家里竟放心她独自出门?她的仆人一刀砍断大胡子手臂是真的吗?大胡子整天喊打喊杀,怎么没还手?”
管事们的问题数不胜数,问石家人。
石全笑笑,并不接话。
最里面那张桌前的山英婆倒是憋了满肚子话,可没人问她,她只能跟明家人嘀咕,“真嫌弃碗脏就饿着啊,装模作样给谁看呢?”
“谁叫人家是地主呢?再落魄,也不是咱能比的。”
“什么地主?”山英婆不屑,“要不是她家没有余粮了,咱何至于逃荒?也就前些年富裕些罢了,现在恐怕连我家都比不过”
离村前,她好脾气的问梨花奶要不要买自己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