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不得收留外州远房亲戚。
三,不得与外州人通信。
四,不得招惹贵人。
那时荆州已涌入了难民,富贵人家的郎君娘子也混在其中不好辨认,怕不小心做错事,便问了句怎么辨别贵人的身份。
县令说过所。
开朝以来,百姓办理过所,由县衙将手续递到州城衙门,州城衙门向京都衙门申请。
西南干旱,官差途中补给困难,便由州城衙门直接签发。
无论哪个衙门签发的过所,申请人的姓名,住所,去往哪儿都写得清清楚楚,随行几人也记载了,而眼前这份,除了孤零零的衙门印章,什么都没有。
“看完了吗?”梨花不卑不亢的问。
络腮男纠起两道眉,狂妄的脸上再没了刚刚那种笑。
县令残酷,严厉警告他们不得四处作威作福,荆州兵力强盛,惹其他几州忌惮,若因他们招惹贵人引起两州间的战事,连同家人一起杖毙。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塌下腰去,“小娘子辛苦了”
他前后态度判若两人,其他管事疑惑的伸长脖子看向他手里的过所。
下一刻,他们齐齐收起笑,毕恭毕敬的让出路。
这一幕太匪夷所思了,赵广从踮起脚,想瞧瞧让管事忌惮的过所到底长什么样,但不知是不是光线不好,他什么也看不到。
还想往前凑,一管事忽然拉住他,“封郎君,是你啊”
封绍淮是赵广从在荆州行走时的名字,看管事热情的抓着自己,他迟疑开口,“佟管事?”
做生意,最忌讳记不住人,但赵广从记性好,打过交道的人都不会忘,所以每次出去收粮才这么顺利。
沉默间,管事围着他转了圈,“真是你啊你怎么换了装束?害我差点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