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没听懂?梨花不由得顺着他的话问,“怎么救?”
赵漾不说了,又开始嚎啕大哭。
五岁的孩子该知道怎么说话才是,赵铁牛怀疑,“他不会傻了吧?桑桃村的傻儿就是幼时发烧医治不及时傻了的,三娘,咱得带他看大夫”
傻儿发烧,他爹娘觉得挖点草药回来熬水喝了就会好,当晚夫妻俩睡得沉,醒来发现儿子浑身抽搐,眼珠上翻,赶紧抱去城里找大夫,谁知还是晚了
“刘二,你抱着他,咱去益州城。”
听到益州城,床上的赵漾瞳孔骤缩,“不去,不去”
“你想去哪儿?”
他翻过身,裹着被子蜷成一团,“哪儿也不去,哪儿也不去,救阿姐,三娘救阿姐”
翻来覆去就是这句,赵铁牛急得在原地打转,催刘二,“刘二,你赶紧的啊”
刘二看向梨花。
梨花想了想,“益州城的大夫都去军营了,刘二叔,你背他,铁牛叔去喊我二伯,咱们去荆州”
全族上下,只有赵广从去过荆州。
赵铁牛麻溜的跑了,刘二找来床单,裹好赵漾将其绑在自己后背上。
赵漾浑身滚烫,像沸水里出来的,梨花准备回屋找个兜帽给他戴着,走到门前,却见门上的锁扣松了,门轻轻伸手一推就开了。
屋里面,老太太的棺材板掀开了,满当当的粮食缺了个口子,衣衫,幂篱,草鞋,散得到处都是。
李莹和宁儿搬到大灶房去了就没回来过,即使回来,也不会把屋子弄得这么乱。
元氏,定是元氏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