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漾高烧反复,这两日由刘二媳妇照看着。
两人没出谷,住在家里的。
进院后,梨花先去刘二的屋看赵漾,他脸色苍白,嘴唇也没血色,即使睡着了也皱着眉眼,她问刘二媳妇,“他好点了吗?”
刘二媳妇摇头。
她几日前发现有了身孕,老太太怕她动了胎气,让她给在谷里帮赵娥的忙,感念老太情,她尽心尽力的照顾赵漾,不敢有半点疏忽。
想到梨花不知赵漾的情况,她慢慢张嘴,“时好时坏的,他一直冒冷汗,我以为他冷,就给他加了床被子,但好像不管用,他还是打冷摆子。”
她没照顾过孩子,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儿没做好,慌张道,“三娘,你看看他。”
别叫她把人照顾没了。
梨花上前,掖了掖赵漾的被子,问道,“他可有呓语?”
“没,不过清醒时老往外跑,一直喊着要见你。”刘二媳妇摸着肚子,“我把他拖回来,他就缩到角落里哭,哭着哭着就又睡了。”
说到赵漾哭时,她也忍不落下泪来。
赵漾是婆婆的心头宝,在近溪村时,婆婆就嫌她手脚笨,不准她伺候赵漾。
要知道她把赵漾照顾成这样,少不得打骂自己一顿。
梨花看她鼻尖微红,小腹上的手忽然收紧,问她,“他踢你了?”
“他生着病,没劲儿的。”
她怕的是婆婆。
这时,床上的人睁开眼,两日高烧,他的嘴唇干得起了白皮,皮间还有血疤,看到她,蹭的踹开被子翻下床,抓着梨花的衣襟大哭,“三娘,救阿姐,救阿姐”
他前日也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