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娘子伸手帮着洗,她十指通红,尤其是大拇指,红得发黑。
碰过的菜也变红了,她缩了缩手,面露纠结,“以后不会了,娘子老家哪个县的,官话说得真好。”
郑四娘蹙眉,“三娘经常去茶馆,我的官话是跟茶馆里的人学的,你老家哪儿的?”
刘娘子立刻把自己的家世说了一遍。
她丈夫是庄子上的管事,娘家条件不错,从小没做过农活,种菜是在庄子上学的。
郑四娘没什么表情,只道,“十九娘家的田地多,你既有本事,就好好跟着她干。”
刘娘子敏锐的抓到关键,“十九娘不止这片峡谷?”
“当然,赵家是大族,怎只有这点地”
来之前,梨花就告诉她们买了些人回来垦地,那山下的地恐怕也要叫这些人种。
于是,郑四娘又说,“赵家全族人生活在一起,有田地数百亩呢。”
数百亩?官府没把他们的田地充公?
世道不公啊
刘娘子心里嘀咕了句,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初来乍到,我们是否该给老太太行礼?”
“老太太不讲究虚礼,这事以后再说吧。”
老太太沉迷扮乞丐,可没心思搭理这些人,而且这些人是好是坏也不知,贸贸然领回村,给村里带来灾难怎么办?
刘娘子自认有些眼力,看出郑四娘不喜自己,缓缓缩回了手,“我手脏…”
郑四娘看一眼,不曾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