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降温,城里有卖姜的买些姜回来,我阿耶酒瘾犯了,你能不能问问看有没有卖酒的”赵三壮挠头,“能否再买几尺布,你堂姐有用”
赵娥来月事了,家里没给她缝月事带,很是煎熬了几日。
本该嫂子和梨花说的,这不让他碰着了吗?
顾不得脸红,继续说道,“你也囤点软和的布”
梨花云里雾里,“为何?”
“战事若起,老百姓苦于逃命,哪儿有空织布?”赵三壮的脖子也红了,“所以不妨多囤点,几年后衣服破得不能缝了就做新衣服。”
梨花的棺材里囤了布的,赵广昌疼媳妇,每次回家不是给元氏买首饰就是买布匹。
她在大房的屋里翻到布,毫不犹豫就塞进了棺材。
然而赵三壮说得对,一旦打仗,百姓食不果腹,哪儿还有织娘?
而且粗布衣始终比树叶编织的衣服舒服,她应下,又问,“还有吗?”
“没了。”赵铁牛不自在的别开脸,“要不问问你铁牛叔?”
拿扁担挑桶的赵铁牛粗声粗气的说,“我啥都不缺”
好不容易攒点钱,他绝不乱花。
怕自己管不住手,出发时,取下腰间的布袋给梨花,“你帮我揣着,我要看上了什么想买,你就骂我”
梨花系绳子时低头一瞧,好家伙,十几粒金豆,金灿灿的。
“你也不怕丢了”
“这么脏的袋子,掉地上也没人捡的。”赵铁牛大咧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