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全是他的心腹,服侍他几十年了,当下没有说话,几下收走碎盏,扶他到榻上休息才道,“聪明肯定是有的,老村长力不从心时,是她出面力挽狂澜稳住了局面”
为了成为石家人,赵广昌将事无巨细说了逃荒以来的事。
要不是梨花,赵家早就散了。
所以梨花挽救了赵家的颓势是事实。
“可说她多聪明却不见得”
“哦?”
“来者是客,她一乡野村姑,能遇到咱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她不好好把握,趁机改换门庭,竟把咱们撂一旁出去买牲畜,眼皮子太浅,成不了气候”
“再就是主子你费心为其谋划,正常人都会纠结犹豫考虑再回答,她莽莽撞撞就拒了你,还责备你会过病气给老村长,简直不识好歹不知所谓。”
“谁让她没念过书呢。”石进也气恼,更多的却是无奈。
赵家当家的若是赵广昌,事情会好办得多,偏偏是目不识丁的小姑娘,弄得他再多劲儿都没处使。
“罢了,不说她了,我让你打听那群益州兵的去向打听到了吗?”
戎州人看似野蛮,嘴却严实得很,连赵广昌都问不出他们的行踪。
“没,村民们不怎么搭理人。”提起这个,石全一肚子火,“这群刁民,逃难来的竟嫌咱给的少!”
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寻思着花点钱套几句话不难,于是专门挑了个身形佝偻的老妇下手,哪晓得钱一掏出来,老妇鄙夷的呵了声,反问他,“你不会以为我很穷吧?”
他娘的,衣服脏得跟泥巴一个色了还想在他跟前显摆。
想到下人办事抬价也是这副嘴脸,他又加了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