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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石进说了过分的话。

石进顿住。

风大了,好像有无数寒霜刮过喉咙,他背身咳了咳,注意到渐行渐远的梨花,脸色微变,“十九娘”

梨花故作恼怒的跺脚,“四爷爷年事已高,你过了病气给他怎么办?都说他不见客,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村民们恶狠狠的瞪石进,“你想见老村长?”

老村长去年中过风,到现在都不太好,所以不怎么见人,村民们遇到事也不找他,就怕他劳心费神又病了,石进刚来,还拖着病,凭什么见老村长?

在场有赵家人,语气不善的质问石进,“你见我四叔作甚?”

石进一噎,很快调整了情绪,“来山里这么久了还不曾拜见过老人家”

“四叔喜静,少打扰他老人家!”

四婶说了,石家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想来也是,跟赵广昌那种人走得近的能是什么好人?

他不屑地挑起眉,“再要我看到你违抗三娘的意思,看我打不打你!”

挥了挥手里的铁棍,脸色一变,慈眉善目的朝梨花跑过去,“三娘莫怕,堂叔帮你教训过他了,往后他再要惹你生气,咱就绑了他的手脚让他做俘虏!”

石进身形一僵,俘虏?像那群懦弱无能的益州兵那样?好大喜功,做事冒进,被捉后贪生怕死,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