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最壮硕的那个,其他人看上去瘦巴巴的,但眉目间透着股凶相,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刘娘子舔了舔甜腻的唇,仍有忧色,“他们躲在暗处伺机报复怎么办?”
“我会安排几个人守在这儿确保大家的安全。”
人心复杂,她们不说梨花也要派人看守这片峡谷,不过以保护大家为借口似乎更好,厉害指着丛林茂密的右侧,“我家住在西南边,等忙过这阵后,我会让人沿山凿路,将来若遇到危险,大家便可撤离到我们的住处…”
山谷封闭,敌人若是放火烧谷,她们便只能困在谷里等死,这不是她想看到的,所以老早她就在想遇到劲敌往哪儿跑了。
挖地道费时又费力,如果烟雾太大,闷都能给人闷死,肯定不行。
上次来这儿,赵广安说谷里断壁处看到的悬崖就是这片峡谷时她就琢磨能否贴着山壁凿条路出来,路的入口在山谷竹林,有树木遮掩,敌人不知她们往哪儿逃了,而且即使知道,他们追来时,她们已藏进丛林里了。
她这般与刘娘子说,既是告诉她们自己留了后手,再就是她们日后若听到西南房的凿石声不必惊讶。
刘娘子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丛林上是密密麻麻的树,树的上空萦绕着清淡的雾,像谁家烟囱冒出的烟,这一瞬,彷徨担忧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
“要我们帮忙吗?”她主动询问。
梨花回,“不用,你们做好我交代的事儿就行。”
这世道,粮食才是底气。
她让赵铁牛和四个堂叔守在这儿,和赵广安以及其他人挑着鸡鸭回去了。
不想看到石家人,她们沿着围墙准备从西面石坡那儿进去。
村民已经搭好了放哨的高架,架子顶端约两米长宽的位置,日夜都有人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