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要跟北边打仗,粮价肯定还会涨。
涨就算了,就怕到时候有钱都买不到粮。
梨花不想节外生枝,自然应下,“好,不过得按市价才行。”
“当然。”
箩筐给两个妇人挑着,梨花准备带她们连夜出城。
知道梨花家里不穷,大家一改之前的沮丧,眉头舒展开来,见方向往南,段二娘子忍不住问,“小娘子家住何处?”
“我阿翁在永乐村置办了田地。”
她用的身份凭证是城里人的,自然要把这个谎圆好,以免出城时在官兵面前漏了陷。
不过哪怕是乌泱泱的一群人,官兵仍然没有追问,梨花庆幸之余,又有些疑惑。
就因赵广安是益州兵打扮便随意进出城,那岭南人岂不也行?
节度使治军严厉,不该这么疏忽才是。
莫不是跟程副将击杀岭南人有关?南边兵营五六千人,岭南若大举进攻,只有向城里请兵支援,担心错过重要军情所以不拦小兵出入?
梨花想不明白,叫赵广安走小路,今晚去永乐村住一晚。
段二娘子怀里的奶娃估计饿了,半路就哇哇哇大哭起来,梨花舀了小半勺果酱给她,段二娘感激涕零,“谢谢东家。”
“我在家排行十九,唤我十九娘即可,永乐村现在是空村,到那儿后,我们去地里弄点野菜煮,明早再赶路。”
段二娘为了给孩子治病才把自己卖了的,孩子就是她的命根子,看东家重视她的孩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