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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点,妇人愤愤的捏紧了拳头,“他敢…”

“你最好哪儿也不去,他若发达了,你就是官家太太,他若死在战场,你也能拿抚恤金过日子……”

语毕,刚刚蠢蠢欲动的人们顿时安静下来。

梨花又问,“人伢子的住处在哪儿?”

妇人指了下后面,“走个七八百米,看到外头挂白色招牌的就是了。”

城里遭难,有些家底的人家害怕遭遇不测,都挤在人伢子处买人。

梨花和赵广安排了会儿队才进到了院里。

天色渐晚,偌大的院子只剩些面黄肌瘦的小姑娘跟枯瘦如柴的妇人。

院子里种了两株树,胆小的孩子藏在树后探头偷看,既新奇,又满含期待。

人伢子说了一天的话,嗓子干得快冒烟了,碍于面前的小娘子带着个小兵,耐着性子相迎,“小娘子早点来的话还有十来岁的少年供你选,但如今只有院里这些人了,你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如果你,我算你便宜点。”

梨花已从先来的人那儿打听到了价格。

四肢健全的大人五贯钱,小孩两贯钱,残疾的稍低,低多少就看自己讨价还价的能耐了。

梨花面色沉着的扫向院里的人。

估计应付了一天的客人,她们脸上尽是疲惫,还有被挑剩的失望和落寞,约莫看她是个小姑娘,一个抱着奶娃的妇人心如死灰的垂下了头。

梨花收回目光,“她们因何卖到这儿的?”

出门能带小兵的人定不是普通人,人伢子是个人精,知道梨花担心这些人来历不明,扯了扯干涩的喉咙,谄媚道,“世道不好,穷苦人家只能卖孩子过活,不过我向你保证,她们都是益州人,没有外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