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驳,“你哪儿机灵了,我看你笨得很。”
同龄的小姑娘遇事慌张无措,她却要冒死搬救兵,如果被益州军发现她是戎州人如何是好?
她搂着梨花,眼泪哗哗哗的往下掉。
赵铁牛识趣的躲去边上,见窦娘子进来,朝她比划了个手势,示意去外面说话。
窦娘子的目光在洞里逡巡了一圈。
箩筐,背篓,竹席,褥子,枕头都有,就是不见吴娘子嘴里的衣裳。
赵铁牛看她在找什么,问,“丢东西了?”
“不是。”窦娘子心里乱得很,不瞒他,“听说你们从岭南人的住处搜到了官服,我想看看长什么样。”
赵铁牛不知怎么回,“我叫三娘与你说吧。”
老太太哭得伤心,梨花给她擦眼泪,说了许久的好话。
她做事有些冒进,但也是没法的事儿,族里看似一团和气,实则并不是一条心,所以她宁愿冒点险,也不想暴露自己有棺材的事。
怪力乱神,一旦被大家知道,她往日的经营就白费了。
到时有心人从中一挑拨,族里不会感念她的好不说,还会将她关起来。
要么将她将她撵走,要么可劲的利用她。
她费尽心思把族里人从泥沼里救出来可不是让他们跟自己对着干的。
想到这点,她红着眼眶道,“我是未来的族长,自然要承担得多一点。”
祖孙两抱着哭的时候,赵大壮把梨花做的事仔细说了一遍。
知道她冒充益州百姓去了益州军营,族里人心惊肉跳,便是对三房诸多微词的老吴氏都忍不住捂住了胸口,“你这孩子,也不怕益州兵看出来,你说你要是被驱逐回去,咱连个音信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