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里的就是他的。
赵武没理会他的挑衅,而是问梨花,“你从哪儿回来的?”
“我去了趟永乐村,秧苗长虫了”
赵武皱眉,“那得喷醋才行”
往年谁家秧苗长虫,都是往长虫的位置喷醋,但眼下去哪儿找醋?赵武说,“咱回去问问四叔,实在不行,咱们就下山自己抓虫。”
虫子会啃食嫩叶,时间长了,到时就结不出稻穗了。
梨花看了眼翻得乱糟糟的地,“那咱先回去。”
除了几件衣裳,几十个黑不溜秋的烤饼 ,没什么有用的物件,赵铁牛大手一扬,吆喝道,“回了。”
这儿离村子远着,赵铁牛怕梨花累着,坚持要背她。
知道他固执,梨花便爬上了他的背。
许是打赢了胜仗,身子一放松眼皮就渐渐沉重起来,什么时候睡着的她也不知道。
赵铁牛看不到,还是赵武和他说的,“三娘昨晚肯定没睡觉,否则就你这颠劲儿哪儿睡得着。”
赵铁牛懒得和他吵,提醒他,“小点声。”
“我知道。”赵武放轻动作,偏头看梨花。
小姑娘瘦了许多,眼角下的乌青都快藏不住了,不让人心疼都难,他问赵铁牛,“你说三堂弟怎么就生出三娘这么聪明的姑娘了呢?”
赵铁牛翻白眼,“还用说?肯定因为三堂弟也是个聪明人啊。”
龙生龙凤生凤,多简单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