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岭南人,赵铁牛神采奕奕的,“你是没看到岭南人被咱打得落花流水的场景,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攻下咱戎州的。”
岭南人逃向南边后,大家为打了胜仗欢呼起舞。
舞着舞着,大家忍不住痛哭出声。
明明不是刀枪不入的人,为什么能在戎州犯下滔天罪行而没人阻止?
他跳过大家抱头哭作一团的事儿,继续说起昨晚的事,“我穿上盔甲,那群岭南人以为我是益州兵,掉头就跑,我用你给的铁棍扑上去砸死了好多人呢。”
石坡上有专门负责泼开水丢石头的村民,他们及时补上棍子就行。
可轻松了。
梨花平稳落地后,找长竹竿绑镰刀,欲将绳子割断,赵铁牛揽过这事,叽叽喳喳继续道,“你堂伯让我们吓唬吓唬他们就行了,可哪儿忍得住?不止我们,就是那群益州兵都杀红了眼呢。”
“你们杀了多少人?”
“两三百吧,具体的得等村民清点尸体后才知道。”
赵铁牛的脸上还有激战后留下的血迹,梨花问他,“有没有受伤?”
“穿着盔甲呢,没啥大伤。”赵铁牛抖了抖沉重的盔甲,自豪道,“闻五说咱们没有经过正经训练都能将岭南人击退已经很厉害了。”
乱拳都能打死老师傅,何况他们早有准备。
她问,“益州兵伤亡如何?”
“有两个腹部受了伤,其他人都没伤到要害,估计能活。”
岭南人狂妄自大,以为他们像戎州遇到的百姓一样会毫无还击之力,因此没穿护甲就来了。
殊不知让他们一顿猛揍。
赵铁牛边收绳子边道,“可惜你堂伯不让我们追,要不然就将他们一网打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