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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抱在怀里,出去后点燃了一根。

火光随风摇曳,忽明忽暗的,到了没人的地,梨花将其吹灭,点燃了常用的大木棍。

她没有沿羊肠小道往南,而是从西而行。

她已经知道怎么利用棺材,出门前,她特意拿了绳子,遇到陡峭的石破就借绳子滑下去,上坡就铺石头,这样一来,再复杂难行的路都轻松起来。

到官道上时,手里的大木棍还没燃尽。

她望了眼身后的重峦叠嶂,往地上抓了把泥抹脸上,继续前行。

官道平坦,她走一会儿跑一会儿,当看到空中亮起如萤火般的火光时便知道那是益州军所在了。

隧道坍塌,要么派人疏通隧道,要么让隧道以南的将士退过来,照面前火光的数量来看,多半是后者了。

她揉揉脸颊,眼里挤出几滴泪,呜呜呜哭着跑过去。

今个儿值夜的益州兵共五人,领头人姓关,地龙翻身,一截山壁崩塌,滚落的泥石冲垮了他的帐篷,将他双腿压在了下面。

那时感觉天都快塌了,被抬到这儿后,已然平静下来。

火头营的人全死了,粮草也被埋了,他能捡回条命已算不错了,就是不知腿上的伤能否治好,毕竟营里正是缺人的时候,若治不好,恐怕只能回乡种地了。

正感慨着呢,突然就听到了呜咽的哭声。

这种哭声和同伴们狼嚎的哭声不同,声音娇娇细细的,明显是女子。

可军营哪儿来的女子?他看向背靠背坐着打盹的同伴,刚要说话,就见他们睁开了眼,“有人”

话音刚落,就见傍晚建好的栅栏外站着个半大的孩子。

穿得跟乞丐似的,脸脏得看不清五官。

似乎是个小姑娘,她抹把脸上的泪,呜呜呜哭着要见程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