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挑眉,“你们不喜欢窦二婶?”
窦娘子将盆放在一处草堆上就回去了,走之前,将草堆往下压了压,害怕草堆不平让盆里的水洒出来。
益州兵看到了,否认,“没有。”
“那为何不接受她的好意。”
赵家今晚没有克扣他们的伙食,但离尽心尽力还差得远了。
备水一事,除非他们主动说,否则老太太她们肯定默认他们不渴。
心知瞒不过梨花,益州兵抿了下唇,问梨花,“她们为什么会进山?”
好好的益州人不做,跟戎州人搅一起算什么事?
梨花不奇怪他会这个,将永乐村发生的事儿说了,益州兵瞪大眼,“不可能,节度使治军严厉,绝不允许底下的人犯这种事。”
跟周三郎那时的反应差不多。
梨花反问,“你觉得她们胡说的?”
益州兵沉默下来。
宁肯往山里跑也不肯待在村里种地,必然经历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应该不是胡说的。
事情既然是真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冒充益州官吏行那畜生不如的事。
他首先想到面前的这群戎州人。
但刚冒出这个念头他又狠狠摇头。
赵家眼里容不得沙子,真要是山里人干的,赵家势必会出手。
不是山里人,那就只能是岭南人了。
他不可思议的抬起头,就见小姑娘耐人寻味的看着他,“想不到你还是个通透人,没错,是岭南人干的,他们假扮益州官吏四处鱼肉百姓,就是想逼百姓反。”